"小点声。"我说。
"床是你的,响它自己的。"她越坐越快,两条腿在床两边打晃,脚后跟磕床帮,咚,咚。她两只手撑在我胸口,撑一下弹一下,指甲在我胸口上划,划出几道红印。
"你指甲。"
"我指甲怎么了。"
"划我胸口。"
"划了就划了,又不是划脸。"她坐到底,停住,穴口绞着不动,"你别动,我找一下那个劲儿。"
她腰往前一送,往回一勾,就那么一勾,穴口从根往里绞,绞得我腰一麻。
"就这个。"她说,"你记住,别自己瞎拱。"
她自己拱。一勾一送,一勾一送,勾到十几下,她声音出来了,先是闷在喉咙里,后来压不住了,一声一声从鼻子里出来。
"哎哟——你轻点—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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