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太软。"她说，"我卖串的嗓子不是那样。"
"那你要哪样。"
"就这样。"她一把攥住我，把我往床上拽，"你躺下，我来。"
我躺下。她跨上来坐我肚子上，裙子搭绳上，她光着下身，两条腿从我两边垂下去踩床。她伸手把床头灯泡拧下来，拧下来搁被子上，光从下往上照，她下巴脖子全亮，脸上半明半暗。
"你坐正。"我说。
"我坐得正不正你说了算？"她扶着胯往下坐，坐下去一半，穴口卡着龟头，她往下碾，碾进去的时候她自己嘶了一声，"凉床板硌我腿。"
"床板凉。"
"你垫个褥子。"
"褥子在你屁股底下。"
"我屁股底下这块薄。"她开始往上抬再往下坐，抬起来，整根出来，带出一串水，坐下去，咚一声，床板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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