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自己坐的。"
"我自己坐的我也嫌重——"
她大腿抖起来，抖得坐不稳，从我肚子上滑下去，又爬回来，爬回来接着坐。小腹一抽一抽，肚脐跟着抖。她两只手改成撑我肩膀，指甲掐进去，掐出四个坑。
"到了到了——"她喊，"操——"
她泄的时候整个人往下坐死，穴口一缩一缩咬着，水从穴口往外涌，顺着我大腿淌，淌进床缝。她趴在我身上，头发垂在我脖子边上，湿的。
"完了？"她喘着问。
"还没。"
"还没？"她从我身上滚下去，滚到床里头，腿还盘着我腰，"那你来，你来快点，我腿夹不住了。"
我翻上去压着她。她两条腿盘上来，脚后跟抵着我腰，脚心是凉的，凉得我腰一缩。我掐着她腰往下顶，顶得她后背在床板上咚咚响，她两只脚在我腰上蹬，蹬得我腰眼发酸。
"床板。"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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