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修神情莫测。“你会出庭作证吗?”
“只要能获得豁免权……是的。”
“那么,从今天开始,你要把一切都告诉检察官。”陆修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,放在了桌上。“他们正在电话会议线上等着。你要发言,而且什么都不能落下。”
侄子伸手去拿电话时,双手在发抖。他的目光投向沈淮,眼神中流露出某种情绪——或许是恐惧,又或许是最后的一丝挣扎…………那份他早已深埋心底的良知——让他率先移开了目光。
他讲述了一个小时。细节残酷至极:澳门的账户、对三名法官的行贿,还有那些被周某当作筹码利用、在失去利用价值后便被弃之如敝履的年轻女性。那个来自假日酒店的女孩——她姓李,当时二十二岁——被埋在了一块无名墓地里,那片土地是周某通过一家空壳公司买下的。
通话结束后,侄子向后靠在椅背上,面色灰败。
“事情办妥了,”陆修说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从现在起,你要藏起来,直到审判开始。亨尼西会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侄子站起身。走到门口时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他们一眼。“你们不打算用那份澳门的文件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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