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打算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陆修的手握住了沈淮的手。他的拇指在沈淮的指关节上轻轻摩挲了两下——那缓慢的节奏,仿佛预示着某种新事物的开端。
“因为我不需要它,”陆修说,“我有真相,还有他。”
侄子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。他干脆利落地一点头,仿佛已下定决心,随即转身离去,身后传来门锁扣上的轻响。房间里重归寂静,酒店的地毯上还留着他刚才站立时压出的痕迹。
亨尼西清了清嗓子:“我去把车开过来。在有人追踪到这通电话之前,我们得赶紧离开。”
门关上了。寂静再次笼罩了房间。
沈淮转头看向陆修。两人的手依然紧紧相扣,那枚指南针吊坠在他们掌心之间,透着温热而稳固的气息。
“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“不,”陆修吻了上来,动作轻柔而坚定,“一切才刚刚开始。”酒店客房的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,随之而来的寂静仿佛有了生命。亨尼西Hennessy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。桌上的电话会议机一片漆黑,电源线盘绕着,宛如沉睡之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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