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前往酒店的路上,两人一路无言。亨尼西在大堂等候,他的西装有些褶皱,目光扫过空荡荡的中庭。“412号房。那个侄子已经到了,他很紧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,”陆修说,“紧张的人才会说实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走楼梯上楼。走廊铺着地毯,墙上贴着褪色的金色花纹壁纸;412号房的门虚掩着。亨尼西推开门,侧身让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侄子比沈淮预想的要年轻——三十出头,有着和周一样的银发,却全无周那种沉稳的气质。他坐在一张小桌旁,面前放着一瓶未开封的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先生,”他站起身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坐下。”陆修在身后关上房门,“你有些话要告诉检察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什么都有,”侄子声音单薄地说道,“账目、证人,还有那个女孩。我知道她被埋在哪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淮的手扣住了陆修的手腕。“埋在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‘假日酒店’那件事之后,周把她转移了。她不在河里,而是在他家族的土地上。他以为没人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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