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胳膊搁着硌得慌。”
座椅上方的行李架里有叠好的灰色毛毯，裴妄拿了一条下来抖开，往两人身上一搭，从胸口盖到膝盖。
姜妩看了他一眼：“大白天的盖什么毯子？”
“车上空调冷，你穿得又少。”
她今天穿了条白色的阔腿裤和一件淡蓝色的针织开衫，里面是件吊带。确实不算厚，但也没冷到要盖毯子的程度。
裴妄没给她拒绝的机会，毯子已经盖上了。
列车过了第一个隧道，车窗外黑了几秒又亮了。
姜妩继续低头看出场顺序表，裴妄闭着眼靠在座椅上，两只手交叠放在毯子底下的肚子上，看着在休息。
五分钟之后，姜妩感觉到毯子底下有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膝盖上。
她没动。
那只手在她膝盖上停了两秒，手指头不安分地往膝盖内侧挪了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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