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妩坐下来的时候发现旁边那个座位是空的,整排三个位子就他们两个人。前排坐了一个戴着眼罩的中年男人,上车就把座椅放平,盖上毯子睡了。
裴妄把两人的行李塞进头顶的行李架,坐下来系上安全带。
列车准时出发。
窗外的站台往后退,城市的建筑在车窗里飞快地掠过,渐渐变成了灰绿色的田野和远处模糊的山脊线。
乘务员推着餐车过来,穿着深蓝色制服,微笑着问需不需要热饮或者早餐。
裴妄要了两杯热牛奶,姜妩摇了摇头说不饿。
乘务员走了之后,车厢安静下来。商务舱的隔音很好,只有车轮碾过铁轨的低频震动从地板上传上来,均匀地嗡嗡响。
姜妩把座椅调到半躺的角度,拿出手机翻比赛的出场顺序表。她被分在下午第三组,跳的是恰恰和伦巴两支舞,搭档是从省队借来的男伴,之前合练过两次,配合还算顺。
裴妄也把座椅放平了,两个人的座椅放平之后几乎连成了一张小床,中间的扶手可以翻上去。
他把扶手翻了上去。
“你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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