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桑不知何时已支起身躯。
她本以为他又会像从前那样,逼她直视自己的不堪,狠狠嘲弄她的卑贱。
可这一次,海桑没有。
他喉结上下滚了滚,随即漠然侧过脸,望向窗外无边的大雨。
昏暗的微光勾勒出他冷峻峭拔的侧颜,眼神深静冷寂,不见半分波澜。仿佛方才那一滩泛滥的春潮与他毫无干系;仿佛他只是一个置身事外的过客,冷眼旁观着一头困兽在欲网里徒劳挣扎。
高潮退去后的极度空虚如深渊般将她吞没。药力在血脉深处疯狂反扑,每一寸骨肉都在叫嚣着渴求,可眼前唯一的解药近在咫尺,却冷若寒铁。
自尊被彻底烧成了齑粉。
海桐眼尾泛出触目惊心的红,颤抖着抬起发软的双臂,一点点环上那截修长紧绷的脖颈,将自己滚烫汗湿的身躯毫无保留地贴进了他的怀里。
她主动凑上前去,带着满腔的绝望与哭腔,覆上了他微凉的唇瓣。
她不会亲吻。
只是凭着濒死般的本能,用两片咬破的唇瓣死死贴着他、吮咬着他,湿软的舌尖颤抖着撬开他紧抿的齿关,将发咸的泪水一口口渡进他的喉咙深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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