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媚入骨,在逼仄的帐子里荡开。海桐被自己这声呻吟吓得面无血色,惊惶地想要蜷缩后撤,湿透的薄裤却在无措的蹭动中,毫无章法地碾过海桑紧绷坚硬的腿骨。
薄绸早被体内泛滥渗出的热液浸成半透明的一汪,冰凉滑腻地贴在敏感发烫的核芯上。她并拢不得,只能被动地骑跨着他。每一次不安的挣动,娇嫩充血的嫩肉便隔着湿布在他坚硬的腿肉上重重研磨一遭。
又湿,又热,又麻。
理智在极致的煎熬里层层瓦解。
她不知自己是何时彻底失守的。
起初只是想躲开小腹上那只冰凉的大手,可腰肢越是发软下陷,最隐秘的那处便越是饥渴地紧咬不放。她眼角还挂着泪,腰胯却顺着本能缓缓沉下,贴着他硬朗的肌肉,急切、细碎而不知廉耻地蹭弄碾压。
湿濡的布帛在极窄的方寸间挤压摩擦,发出微弱黏腻的声响。
终于,在某一记失控的深陷中,充血的花核重重嵌进了他膝头紧绷的筋骨!
轰的一声,酸胀至极的战栗如雷霆般在脑海中炸开!
海桐十指痉挛着掐碎了身下的薄被,喉底溢出一连串支离破碎的急喘。深处的软肉剧烈痉挛,积蓄已久的蜜水彻底决堤,浇透了薄裤,顺着海桑的大腿滚烫地洇湿了一大片。
良久,海桐才从灭顶的窒息中找回一丝神志。眼睫湿透,涣散的眼眸透过水汽,对上了上方那道居高临下的身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