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件弄脏一点就心疼半天的衣服，是执白送的吗？他也不知道。越想越乱。
舞台上传来执白的声音。
四叶草抬头，已经不知道讲到哪儿了。执白将水杯送到顾南嘴边，等他喝了一口，便把杯子放回旁边的小桌，又俯身调整了一下他手腕的位置。
后面的讲解，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中午吃饭时，顾南还替他留着座位，笑他替公司瞎操心。
顾南来这里多久了？知不知道自己也在？
念头还没理出个头绪，顾南忽然朝台下看了一眼。
四叶草立刻低下头。
其实隔着灯光，顾南未必能看见他，可他已经坐不住了，伸手拿起身旁的包，沿着卡座之间的过道往外走。
桌上的莫吉托还没喝几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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