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是顾南？
执白低头问了句什么，顾南仰起脸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四叶草忽然不敢再看，把目光移到了桌上的酒杯。过了一会儿，又忍不住抬头。
人还在。
所以，自己第一次来黑匣子时，看见的也是顾南。那晚他戴着全封闭的头套，四叶草还好奇里面的人是什么表情。
顾南被哪个需求折腾了，又碰上哪个难沟通的同事，他都知道。两个人连这些琐事都会聊，偏偏取向这件事，他一点也没察觉。
他一直觉得顾南是直男。那些亲昵的玩笑，也只当是对方嘴欠。
现在想来，顾南好像也没说过自己喜欢女人。可他一直认定顾南是直男，连做了那个梦，都只顾着觉得自己心思不正，对不起顾南。
可就算顾南也喜欢男人，怎么会连黑匣子都来了，还是执白的Sub？
四叶草试着回想，平时到底有没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顾南明明也不爱吃早饭，后来却一顿不落，晚上也睡得越来越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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