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你鞋。
她说你捡。
我说你叫我捡。
她说我脚在这儿我捡不着。
我弯腰把两只拖鞋从积水里捡起来,一只在她脚边,一只在麻袋底下。我把她左脚拎起来,把拖鞋给她套上,套的时候她脚在我手里软得像块面,脚背上那层皮泡得发白。套完左脚套右脚,右脚套的时候她脚往后缩,缩到我小腿上,缩得我膝盖上沾了一层她脚底的水。
她说你套那么狠。
我说你自己缩的。
她说我缩是我冷。
我把她两条腿分开,分开她两条腿垂在桌两边,垂下来脚够不着地。我站到两条腿中间,把她左腿抬起来架到我左臂上,右腿架到我右臂上,把她整个人从桌沿上托起来一点,托起来她后背贴到桌面上,桌面上的水在她后背底下"叽"地响。
她两只手撑到桌面上,撑得手指头在桌面上抓,抓得指甲在铁皮上刮出四道声。她两条腿架在我两条胳膊上,大腿根全露出来,大腿根上那层水在黄灯底下亮,亮成一摊,一摊里泡着那点红肿的穴口,穴口边上那圈肉还肿着,肿成两瓣深色的肉,肉上挂着一层白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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