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泄了。泄的时候她两条腿一软，膝盖跪到底，跪到桌底下的横撑上，横撑磕在她膝盖骨上，"咚"的一声，她疼得"哎哟"了一声，那声跟她泄的那声叠在一起，叠成一声怪叫。她腰往下沉，沉到我怀里，沉得她胸口从我桌面上滑下来，滑到我胸口上，撞得我往后退了半步，桌腿在积水里"呱唧"响了一声。
我抱着她，把她从桌面上托起来，托起来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，两只胳膊搂着我脖子，脸埋在我肩膀窝里，肩膀抖，抖得她牙齿磕在我锁骨上，磕得"嗒嗒"响。她两条腿还夹在我腰上，夹得没劲了，软软地挂在我腰两边，脚后跟在我屁股后头晃。
我说还没完。
她在我肩膀窝里说话，声音闷，带鼻音，她说你还来。
我说你夹着我我来。
她说我夹着我没劲。
我说你没劲我抱着你。
我把她两条腿从腰上放下来，放下来她腿一软，往下坠，我两只手从她腋下抄过去，把她整个人提起来，提起来她脚不沾地，脚上那只没掉的拖鞋在她脚上挂着，挂着晃。
我把她往折叠桌沿上一放，放她坐下去，坐下去她"嘶"了一声，坐的是桌沿，桌沿上那道水痕在她屁股底下"叽"地响。她两只手撑在桌面上，撑得胳膊直抖，抖得她身子在桌沿上滑，滑一下她大腿内侧那块肉在桌沿上蹭一下，蹭出一道水。
我把她两条腿从桌两边垂下来，垂下来她脚够不着地，脚在空中晃，晃得那只拖鞋"啪嗒"掉到积水里，另一只她脚趾蜷着勾住，勾不住，也掉了。她两只脚光着，脚背上有一道红印，是新鞋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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