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进去那一下她"啊"出了声，真出了声，声音在帘子后头撞了一下，撞在塑料帘子上又落回来。她两条大腿在桌两边抖，抖得她大腿上的肉在我小腹上一跳一跳地打。
我说这就叫了。
她说你少说话。
我不说话，我抽出来，再顶进去。抽出来的时候穴口那圈肉绞着龟头往外拖，拖得龟头上一道水亮；顶进去的时候她小腹在桌面上顶出一个鼓，鼓起来又瘪下去，瘪下去的时候她"嗯"地一声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我扶着她的胯骨打节奏。一下一下，顶得她身子往前滑，滑到桌沿上卡住，卡住以后她胸口压到桌沿，桌沿压着她奶子，奶子从桌沿边上挤出来，挤得她乳晕在铁皮桌面上磨，磨出两道红印。她每顶一下，那两粒乳头就在桌面上蹭一下，蹭得她"嘶"一声。
她说这桌子凉。
我说你身上热。
她说我身上热我胸口凉。
我把她两只手从桌沿上掰开，掰开她手指头，她指甲上挂着铁皮卷边的一圈灰。我把她两只手翻过来按到桌面上，按得她手掌摊平，手掌底下压着那洼水，水从她指缝里挤出来，溅到她脸上。
她"呸"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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