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一半你一会儿又喊。
她说我喊我喊的是你轻。
我把腰往前送。穴口在我龟头上绞住，那圈肉往里吸，吸得龟头往里陷，陷进去的时候她小腹在桌面上压出一个凹，凹里那洼水"叽"地响。她两条腿在桌底下抖，膝盖磕在横撑上，磕得"咚咚"两声，她脚上那双拖鞋一只掉了，掉到桌底下的积水里。
她嘴里"啊"了一声，那声压到喉咙里，压成一声闷哼，从鼻子里出去。
我说你叫。
她说我叫什么。
我说你叫出来，外头下雨，雨盖着。
她说我习惯不叫。
我说今晚改。
我把她手腕从她背后抽出来，抽出来她两只手往前抓，抓到桌面上，抓到桌沿上那圈铁皮卷边上，指甲掐进铁皮卷边，掐得铁皮"嘎"地响。我扶着她的胯，往后退半步，再往前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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