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急什么，他又不在。"冯秀云把啤酒箱子拽过来，拿起一瓶，拿牙把盖子咬开，咕咚咕咚灌了四口，"小雪，那个小子到底成没成？"
"吹了。"
"啥时候吹的？"
"上礼拜。"
"上礼拜？"冯秀云把瓶子往桌上一墩，"上礼拜你在我铺子里剃完头你一个字没提。我拿剃刀给你修鬓角我还说，这丫头今天眉眼顺。顺个屁，吹了都不吭。"
"剃刀还在我头上呢。"闺女说，"你让我说？"
"剃刀怎么了，剃刀封不住嘴。"冯秀云又灌了一口，"吹就吹了。那小子我见过一回，骑个电驴，后座还焊了个铁架子，焊得歪歪扭扭，一看就不是过日子的。"
"人家那架子是拉货的。"
"拉货？"冯秀云把扇子一收，"他拉什么货？他拉你去江边吹风！"
闺女不接话了，拿馒头蘸串汤，吃得飞快。我看着她那吃相笑了。
"笑什么。"冯秀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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