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确认你腿盘得稳不稳，椅子结实不结实。"
"椅子你搬来我坐，桌子我坐着。"她拍拍桌面，"你过来。"
我走过去。桌面上杯盘狼藉，啤酒沫子淌了一片，花生壳压着签子。她拿纸把桌面划拉划拉，划拉出一块空，站起来，裙子一提，坐上去了。
"桌子凉。"她说，坐下去的时候嘶了一声。
"后半夜了。"
"后半夜桌子跟冰柜盖有一拼。"她两条腿从我两边垂下去，脚勾着椅子腿，"你裤子脱了，我坐着，你站着，就这样。"
"就这样？"
"面对面。"她把椅子边上的啤酒瓶子往桌里头挪了挪，"我上回在你冰柜盖上坐着，腿软得夹不住。这回我坐桌上，桌子跑不了。"
我把裤子扒下来。她两只手从我肩膀滑到腰，把裤子往下拽到底，一脚给我蹬开了。
"硬挺挺的。"她攥住，拇指在龟头上抹了一下，抹了一手油光，"你什么时候都硬挺，跟案板上那羊腰子似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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