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手还是凉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"凉水搓裤子,能热吗。"她低下头,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下,"凉的就凉着弄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含进去半截,舌头在底下那根筋上绕,绕两下往深处吞,吞到喉咙口,手还攥着往外拽,拽出来又吞进去,一吞一拽,嘴里咕的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轻——"

        她呜了一声,顶着我喉咙,眼睛瞪着我,眼白上有一根红丝。她腾出一只手拍我大腿,意思是别动。我不动。她自己一吞一吐,越吞越深,汗衫领口垂到地上,两个奶子从领口里滑出来,晃在她自己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腾出另一只手,把奶子往上一拢,拢成一道沟,把龟头从嘴里拔出来,塞进奶沟里。

        "冰柜后头你够不着,"她夹着奶上下捋,"这儿你够得着。"

        奶沟滑溜溜的,是她手上的水,也是她自己嘴里的。我两手从她腋下穿过去,托住,往上挤。她被我挤得往后仰,坐地上去了,还夹着不撒手,仰着身子捋,汗衫从肩膀上滑下去了,她拿脚把汗衫踢开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自己挤你自己。"她说,喘着,"我手酸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我托着往下挤,她仰着往后倒,倒到床沿上,后背磕在床板上,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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