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穿板房那条大裤衩。"她朝板房里努努嘴,"就那条,别拿错,那条底下有个洞,洞在你左腿,别穿右腿。"
"一个裤衩还分左右腿。"
"不分左右你拿什么找洞。"
我进板房换裤子,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把床铺扒拉开了,枕头立着搁床头上。她今晚不打算让我睡床,她自己坐床沿,两条腿叉开踩在地上,裙子搭绳上滴着水,她上身就一件汗衫,汗衫前襟有两个印子,是她穿串的时候蹭的案板灰。
"过来。"她说。
"干什么。"
"坐。"她拍床沿,"坐我前头,我给你弄。"
"你弄什么。"
"弄你那个东西。"她白了我一眼,"冰柜后头你欠我一回,裤腰上你欠我一回,裙子扣你欠我一回,今晚我一块弄回来。"
我坐床沿。她跪到我两腿中间,汗衫领口往下坠,她伸手把我裤衩拽下去,攥住,往上套。她攥得松,指头缝里全是凉,指头肚上还有盆里的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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