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裤子也伤不着你。"她把毛巾角掖进我袖口,"去,把炭炉端板房去,搁外头一宿明早炭就酥了。"
我端炭炉,她端盆,路过冰柜的时候她停下了,拿脚在冰柜脚边上蹭了蹭。地面干的。
"不漏了。"她说。
"接的线吃上劲了。"
"线你接的,水我通的。"她把盆往地上一墩,"魏三,你说这电费是怎么个跳法,一晚上跳三回,这电表转得跟风车似的,回头电费单来了你交。"
"我交。"
"上回那个单子上回就是你交的,我都没看见单子长什么样。"
"单子在我抽屉里。"
"在我抽屉里也行,你拿回去给我看看。"她说,"我看看是不是咱们摊的电表跟人家串了。"
"串不了,就这一只表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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