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些东西,要放下才拿得起来。」我对着父亲哭着笑开。「如果药就在眼前,可不可以拜托先放下手里的刺,把药拿起来。」
就是这一刻了喔,妈,就是这一刻了。
面对,治疗,然後──
我转头望向兔子先生,泪眼朦胧中,我对上他温柔的笑眼,不禁笑出声。
然後建立。
摧毁得差不多,也该重新建立了。
已经不会再想逃去别处建立别的了,我要在这里,这个地方,建立应有的温热。
架构在兔子先生传递而来的体温,透过我的全部来转换,再传递给父亲。
把歪斜的全部扶正,连本带利,一鼓作气。
与兔子先生一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