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妄稳稳地握着花洒手柄,手腕微微转动,调整着水柱喷射的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手指头可没挨着你半寸,姜老师。”裴妄低头看着水花四溅的地方,眼神暗得吓人,“这是水在冲你,你怪我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无耻……唔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没说完,裴妄把花洒往前递了五厘米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拉近,脉冲水柱的冲击力变得更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十二度的热水以每秒几十次的频率疯狂拍打、冲刷着那颗充血凸起的小红豆,水流顺着缝隙往里灌,打出一片哗啦啦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刺激跟平时的手指或者舌头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实体,抓不住也躲不开,密集的水压连绵不绝,一秒钟都不给人喘息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妩的后背死死抵着身后的镜子,镜面上全是白茫茫的水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脚趾在半空中蜷缩紧绷,双手胡乱地在洗漱台上抓着,把旁边的牙刷杯和洗面奶全扫到了地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乱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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