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点半,宴席过了高潮期,有人开始离席,三三两两地站在角落里交换名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妩放下筷子,跟旁边的副会长说了句“我去洗手间”,起身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天换了那件黑色丝绒旗袍,五颗珍珠盘扣系得整整齐齐的,侧面的高开叉随着她走路的步伐一开一合,每走一步都能隐约看见大腿内侧雪白的肉。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,鞋跟八厘米,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响。旗袍下没穿连裤袜,只穿着一条黑色的细带丁字裤,布料窄得几乎不存在,走路时早就被她自己的水浸湿了一小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洗手间在餐厅外面走廊的尽头,女卫的门推开之后是一排洗手台,里面是四个隔间,最里面那个是无障碍隔间,空间比普通隔间大了两倍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妩进去的时候,洗手台前站着两个女的,三十来岁,穿着小礼服,对着镜子补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个染了亚麻色头发的女人正在涂口红,嘴巴张成O型,边涂边跟旁边的人说话:“你看见没有,今晚那个冠军选手旁边坐的那个男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个?后面那个穿黑T的高个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对对,就那个。我的天,长那样的在体育馆跳舞圈能排到前三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家不是选手,好像是她男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男朋友?啧,跳拉丁的女生都这么会挑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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