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赛日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一点半,赛场在市体育馆的主馆,观众席能坐三千人,今天来了大概七成,黑压压的人头从台上往下看挺壮观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妩的出场在第三组第二位,两点四十上台。

        化妆间在后台左侧走廊的尽头,一间十来平的小房间,里面一张化妆台,一面大镜子,一把椅子,一个挂衣架。化妆台上铺着白毛巾,摆了一排化妆品和几盒假睫毛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妩一点钟就到了后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妆是自己化的,拉丁舞台妆浓得很,粉底要打三层,眼影要画到太阳穴,腮红从颧骨拉到耳根,口红是正红色,用唇刷一层层叠上去的,不能有一点晕染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妄坐在化妆间角落的折叠椅上看她化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今天没穿西装,换了件黑色的圆领T恤和深灰色休闲裤,头发往后拢了拢,露出整张脸和脖子上那条choker。裤裆已经隐隐支起一个轮廓,被他刻意用腿调整姿势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化妆间的门虚掩着,走廊里不时有人经过,工作人员拿着对讲机叽叽喳喳地协调出场顺序,有个穿旗袍的女评委端着咖啡路过,透过门缝看了一眼裴妄,多看了两秒,被旁边的助理拉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妩对着镜子画完最后一层口红,抿了抿嘴唇,转过头看了看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浓妆把她的五官放大了一圈,眼尾的红色眼影往上飞,配着描黑的眉毛和正红色的唇,攻击性拉满了。她站起来换舞裙,故意把身体侧向他,让他能看见自己从内衣到裸背的每一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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