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放置在椅子上的她连同这个空间里的所有家具一起,成为了画面中精美的展览品。
这四年里,姐姐会坐在这里想念自己吗,她会用那双漂亮纤长的手指灵活地敲击键盘,无名指上的那颗黑痣上下晃动,她还会温柔地用指腹碾过书中的每一张白纸,将它们翻阅、摩挲。
光是幻想,何初的下面就已经完全湿透,她急不可耐地将玩具塞进阴道,左手揉弄着被完全打开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。
随着玩具频率的增加,原本紧靠在椅背上的腰肢开始挺起,打在上面的光影随着起伏的动作摇摆,配合着口中被压抑的呻吟声,无休无止,含在嘴中的领带也被湿润的舌尖和溢出的口水打湿,洇深一片。
快感比何初想象中来得更快,但她并不打算那么快地结束,在即将到达高潮前,她将震动玩具立刻调成一档,身体塌陷下去,开始喘气,空出的左手上移,对着轻抖挺立的乳头发了狠地扇上几巴掌,惹得全身一阵颤栗,胸前也瞬间红了一片。
何初属于比较夸张的疤痕体质,微小的力道也会让她的皮肤立刻泛红青紫。
但姐姐向来把自己护得很好,连腿上被咬了一个蚊子包都心疼得不行,她一定舍不得那样对待自己吧。
想到这,何初握住玩具抽插的力度加重,放任内心那股破开的自毁欲望,将自己送上了高潮。
玩具拔出的瞬间,一股清液混着白浆流出,喷得椅子上全是。
眼底还含着情欲的余韵,何初平缓着气息摘掉领带,把发软的两条腿从扶手上放下,手肘撑着身体站起来,按下录像的结束键,欣赏了一会儿凳子上自己的杰作,才找了湿纸巾把沾有她味道的痕迹擦干净。
但椅面上还是留下了一大片擦拭的深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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