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愿意交代所有事情。」
大堂里只剩下赵守义与沈秋娘的呼吸声。
晏疏珩没有急着宣告结果,而是拿起那块深蓝色布片。
「现在,真正的问题只有一个。」
他看向赵守义。
「你戌时末离开方启年的房间时,他还活着。许文安亥时三刻进房时,他已经死亡。那麽,这中间谁有机会杀他?」
赵守义低声道:
「小人不知道。」
沈秋娘忽然开口:
「我知道有人来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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