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疏珩望着他,语气平静:
「方启年身上有伤,房内有挣扎痕迹,赵守义也承认曾与他争吵。但真正让他死亡的那个人,必定在赵守义离开之後才动手。」
「我们已经找到帐簿,也找到了被撕破的衣袖。接下来,只要弄清楚谁有机会在那段时间进入客房,谁便无法再用谎言遮掩。」
许文安终於抬起头。
他的眼神里,第一次流露出明显的不安。
「大人,我有一件事……一直没有说。」
晏疏珩看着他。
「说。」
许文安深吸一口气。
「昨夜,我确实没有一直待在房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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