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既白接过凭据。
「日期是哪一日?」
「去年六月初八。」
容既白翻开当月帐册。
「帐上记着六月初十支取二百两,但没有李家布行的签押。」
温辞蘅又取出另一份凭据。
「还有张家药铺,原本存了五百两,帐面只剩三百两。」
容既白将两笔纪录并列。
「看来沈万昌不是一次取走三千两,而是长期挪用不同商户的存银,再以虚假的支取纪录掩盖。」
他拿起算筹,重新计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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