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人家中还有老母亲要照顾,若是得罪了沈掌柜,往後连活路都没有。」
赫连朔沉声道:「你如今说出实情,反倒能替自己洗清嫌疑。」
晏疏珩没有急着下结论。
「十日前,他们去旧库房做什麽?」
赵福生摇头。
「小人不知道。只是那晚过了约莫半个时辰,刘先生便独自离开,沈掌柜却没有立即出来。」
「你可曾听见他们说话?」
「听见几句。」
「说了什麽?」
赵福生努力回想。
「刘先生似乎说了一句,旧凭据不能再留了。沈掌柜回答,等这件事过去,自然有人处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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