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疏珩看向那枚印章。
「印章是谁的?」
容既白将印章翻过来。
「是钱庄掌柜专用的私印。」
赫连朔冷笑。
「原来所谓失窃的三千两,早已被他自己取走。」
「未必只有这一笔。」晏疏珩道,「把所有凭单带回去,逐笔核算。尤其是十日前的三千两,必须查明究竟流向何处。」
回到临时查案的厢房,刘守义已被带到堂前。
他看见桌上的木匣,脸色瞬间变了。
晏疏珩没有责问,只将其中一张凭单推到他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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