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就是说，这三千两并不是金库失窃当日才不见的？」
「正是。」
容既白拿起笔，在纸上写下三千两三个字。
「这笔银子早在数月前，便已经透过不寻常的帐目往来，逐渐脱离正常的库存记录。」
「有人利用钱庄的帐册做了手脚？」
「更准确地说，是有人刻意制造帐面与实际库存之间的差额。」
他停了一下。
「倘若只是抄错帐，数目不可能如此规律，更不会每次都恰好落在不同的出入库记录之间。」
温辞蘅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。
「那麽，真正的盗银之人，恐怕早已动手多时。」
容既白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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