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理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。
「也可能有人故意让所有人相信,只有他能接近金库,便将盗银的罪名推到他身上。」
赫连朔问道:
「那麽,现在要不要再审赵福生?」
晏疏珩摇头。
「先不要急着定罪。明日将两次没有沈万昌在场的开库记录全部调出,再查明当日究竟有谁在场。」
他停顿片刻,又道:
「另外,查清那个深夜拿着木匣离开的人,究竟是谁。」
夜色降临。
钱庄後院的灯火一盏盏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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