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庄後院的风,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。
天色已近午时,金库失窃一案却没有因为富商沈万昌的报案而变得明朗。相反,随着大理寺众人逐步查阅帐册、询问相关人等,原本看似简单的盗银案,竟渐渐露出更多不合常理之处。
尤其是那三千两银子的去向。
容既白坐在钱庄帐房内,面前堆着近三个月的存银帐册。他已经连续翻阅了两个时辰,桌上放着算盘、笔墨,以及数张重新抄录的出入库明细。
温辞蘅端来一盏茶,放在他手边。
「你从早上看到现在,连午饭都没用,这些帐册当真有如此蹊跷?」
容既白没有抬头,只将一页帐册推到她面前。
「你看看这里。」
温辞蘅俯身查看。
那是一笔记录在两个月前的存银入库帐目。
「三月初七,入库白银五百两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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