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远摇头。
「他没有足够证据。马永福掌握村中帐册,又控制田地收成。几名长者已经过世,其他人也不愿意得罪村长。周老伯曾说,他不想让村民因为此事失去生计,所以一直在等机会。」
晏疏珩问:「那块木牌为何会被藏进古井?」
张文远回答:
「这件事,小人不知道。但周老伯曾对我说过,若有一天他出了事,便要查东田的旧帐。」
岑照微看着他。
「你既然知道木牌如此重要,为何多年来从未向官府报告?」
张文远低下头,声音微弱。
「因为小人也参与了更改田册。若事情揭发,小人同样难逃罪责。」
晏疏珩没有替他辩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