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说陈福亲自盖印,可张文远从未见过他盖印。如今旧契上的印记又有後补痕迹。你所说的长者同意,究竟有谁能够作证?」
马永福不再说话。
晏疏珩将木牌推到他面前。
「这块木牌为何会藏在古井底?」
马永福抬眼看了一下,很快又低下头。
「我不知道。」
「周怀安曾经拿着木牌当众要求重查东田,你说那只是普通木头。如今木牌从井底寻回,上面刻着十年前的公田分配记录,你却说自己从未见过。马永福,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没有交代?」
「我没有杀人!」
这句话脱口而出。
屋内顿时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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