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查过村中保存的租粮记录。东田三亩自十年前起,每年都有收成入帐,但收成并未列入公田分配,而是全部记在村长名下。」
赫连朔问:「村长每年能从中取得多少?」
「依照过去几年的收成估算,每年约有二十石粮食。若再加上租田银两,十年累积下来,数目并不小。」
岑照微冷声道:「三亩公田,本应用於村中修渠、修路与共同分配。如今却成了村长私人的收益。这不是记帐疏失,而是有人刻意改变田地归属。」
晏疏珩看向温辞蘅。
「木牌上的血迹,查得如何?」
温辞蘅将一张检验记录放在桌上。
「已经查明,木牌上的暗红色痕迹确实是人血。经过比对,血迹与周怀安身上伤口所留下的血液特徵相符。」
容既白立即问道:「也就是说,木牌曾经沾过周老伯的血?」
「可以这麽说。木牌边缘的缺口处,还有一小片纤维与血迹混在一起,应是木牌受到撞击时留下的。」
赫连朔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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