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让他说完。」
王守成鼓起勇气。
「三年前,周老伯曾经在村中祠堂外拿出木牌,当着几名村民的面要求重新丈量东田。马村长当时也在场,还说木牌是老人自己刻的,不能作准。」
岑照微看向马永福。
「你不是说从未见过木牌吗?」
马永福脸色一白。
「我……我当时只看见一块木头,并不知道那是什麽。」
晏疏珩道:「如今木牌已经找到,上面的文字清楚记载公田分配。你还有何话可说?」
马永福双手紧握。
「那又如何?一块木牌能证明什麽?真正的契约在我手里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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