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疏珩点头。
「而凶手杀害他後,将木牌重新藏回井底,想让所有人以为老人只是意外跌落。」
容既白忽然问:
「那麽,凶手为何不直接将木牌毁掉?」
晏疏珩望着井底。
「或许他当时没有时间,也可能不知道木牌上究竟记载了多少内容。他以为只要藏回井底,便不会有人找到。」
傍晚,晏疏珩召集村中几名佃农与年长村民。
李大山、赵福田、王守成三人都已到场。
马永福也被请来。
他坐在一旁,脸色阴沉,却仍故作镇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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