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村长今日说,这口井多年未用。可若他十年前便参与东田的事情,是否也知道周怀安曾将木牌藏在井底?」
晏疏珩没有回答。
他重新拿起那份旧契,仔细看向周敬山的印记。
印记边缘有几处模糊的墨痕,与纸面其他印记的乾燥程度似乎不同。
岑照微也注意到了。
「大人,这个印记有问题。」
「如何?」
「其他印记的墨色已经渗入纸纤维,周敬山这一枚却像是後来补盖。虽然还不能仅凭外观判断伪造,但至少值得查验。」
晏疏珩将旧契收好。
「先不要惊动马永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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