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既白将木牌拓录与旧契并排放在桌上,逐字比对。
「大人,这两份文书有一个地方不同。」
晏疏珩走近。
「哪里?」
容既白指向木牌。
「木牌上记载,当年公田的用途是村同修渠、修路,并由各户依田亩分配收成。可是村长拿出的旧契,只写着田地交由私人管理,却没有说明收成如何分配,也没有说明原本公田的用途。」
岑照微道:
「这不是普通的管理权转交,而是将整片公田的实际收益据为己有。」
赫连朔问:
「木牌上的血迹,是否能证明周怀安曾经拿着它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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