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既白抬起头。
「可是张文远说,他十年前曾见过这块木牌,而且当时你也在场。」
马永福神情一僵。
「张文远?他是不是弄错了?」
岑照微问:
「你方才说从未见过木牌,如今又说张文远可能弄错。若你从未见过,又怎能判断他弄错?」
马永福一时语塞。
晏疏珩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。
「景和二年,东田三亩被记为村中公田。你接任村长後,却将这三亩田改列为私人田地。当年登记的书吏是张文远,木牌上也刻有他的名字。」
马永福连忙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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