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既白闻言,立刻拿出自己找到的资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也有发现。负责田地登记的书吏叫张文远。他承认十年前曾依照村长提供的文书,更改过东田的田地归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可知道文书真假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说自己只是照章登记,当年村长拿出一份旧契,说村中长辈早已同意将田地交由私人管理。张文远没有亲眼见过当年的分田记录,所以便照办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晏疏珩沉思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今,周怀安死於古井旁,家中留下公田记录,东田界石又确实遭人移动。这三件事之间,恐怕不是巧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温辞蘅从外头走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大人,屍体已经完成初步检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望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周怀安的额角伤口确实是钝器造成,但真正致命的伤势不在额头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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