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德全摇了摇头。
何美心把蔡德全报的那几个数，用英文给玛格丽特说了一遍。玛格丽特听完，只说了两个词：
"Whoelse."
蔡德全看了她一眼，点了点头。
太阳昇起来以後，杨启明拿着望远镜站在船头，朝西边看了很久。
海岸就在那儿，不远。沙丘，一片一片的树林，一条河在一处地方入海，河口外头一道白浪。老墨和阿伦对着卫星图核过不知多少遍的那条海岸线，就是这个弯。
蔡德全拿着出发前存了卫星图的平板电脑过来，两个人对着屏幕，一处一处找。
屏幕上，河口两边是港口，是码头，是一排排吊车，是高楼。河口南边有一座小山头，一道长堤把它跟岸连在一起，山头顶上立着一座白色的灯塔。
杨启明把望远镜递给他。
那座小山头还在，形状一模一样。可它孤零零地立在水里，跟岸之间隔着一道翻白的浪，没有堤。山头顶上什麽也没有，一片灌木，在风里一伏一伏的。河口两边是沙滩，沙滩後面是树林，树林後面是低低的丘陵。没有码头，没有吊车，没有路，没有一根冒烟的烟囱。
蔡德全举着望远镜，举了很长时间，才放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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