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对不起，"罗文瀚说，"你还在海上。"
"快到岸了。"老墨说，"明天再说。"
挂了电话，他把手机揣回兜里。阿伦把船速提了一档，金门大桥的灯在头顶上一盏一盏往後退。
一个礼拜以後，陈稼轩又一个人上了狮子岛。
他从背风的那一侧上岸，沿着礁石往上爬，爬到最高那块岩石底下，喘了一口气，抬头。
岩顶上多了一小堆石头。半埋半露，垒得整整齐齐，跟照片上一模一样。上个月他来的时候，这里只有风化的岩面和几撮海鸟的羽毛。
他在那堆石头前站了好一阵，蹲下去，没敢伸手碰，只是从几个角度拍了照片，录了一段视频，对着镜头念了日期和时间，跟他当初录样本盒时一样。
然後他掏出手机，给老墨打电话。
"东西在。"他说，"人应该也到了。"
电话那头隔了几秒，老墨的声音有点闷："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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