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说开,台下就热闹了。谁该进哪一个,发改委到底怎麽选,七嘴八舌,说不出个准信。
老墨又站了起来。那张纸还在他手里,背面写满了字。
"委员会怎麽支起来,是往後的事。"他说,"有一件事,今天得先有个数:咱们真走的那一天。"
宴会厅里一下子静了。
"各个委员会要准备的东西,机器怎麽造,图纸怎麽定,种子农具怎麽备,还得再往外多拉些人。样样都要时间。"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的背面,"我们几个粗算了一遍。最少,十个月上下。"
台下嗡地一下。
"十个月?"有人问,"是不是太赶了?"
"也有人嫌慢。"老墨说,"可是先走的那四位,只带了一年的补给。"
这一句出来,宴会厅里静了。
他没再解释。台下的人自己算。十个月,再加上路上,再加上一头一尾,那四个人的米面、罐头、滤芯,正好见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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