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双手撑在他大腿两侧,指节发白,可舌头却还在缓慢地、一下一下地舔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深入,她都能感觉到他性器在她口腔里跳动,顶端抵着喉咙,带来近乎窒息的饱胀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种被彻底使用、被彻底看着的感觉,却让她心底那股长期飘摇的空洞,又被填进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默的拇指还在她阴蒂上缓慢转圈,力道不重,却精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晚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,穴口收缩着,像是想把那两根手指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哭腔从喉咙里溢出来,却被陈默硕大的鸡巴堵得含糊,只剩下破碎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说话,可嘴被撑开,只能用眼睛看着他,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丢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陈述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跪在这里,被我看着,把我含进去,骚屄还在流水。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,对吧?你以前是谁都不会给谁好脸色的林律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晚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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