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的睫毛剧烈颤了一下。她咬着下唇,没有说话。
二十年来被赵家拿捏的那套逻辑还在她脑子里转:欠人情、要还、要忍、要装。
可此刻被他整根撑开、被他的掌心按着小腹的感觉,却像是把那套逻辑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东西还硬着,每一次细微的跳动都顶着最敏感的那一点,带来又酸又麻的余韵。
陈默慢慢抽出来。
性器离开穴口时带出黏腻的水声,林晚晚的腰猛地一软,差点跪不住。
他却没有让她倒下,而是单手扣住她的腰,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,让她跪在地毯上,面对着他。
灯光从侧面打过来,照见她散乱的长发贴在汗湿的肩颈上,唇瓣被吻得又红又肿,眼底全是水光,可那双平时对谁都冷淡的眼睛,此刻却只看着他。
“张嘴。”
林晚晚的身体僵了一瞬。
职业惯性还在残余,她下意识想维持某种体面,可膝盖已经跪在地毯上,双手撑着地板,这个姿势本身就已经把她从“顶尖律所高级合伙人”的位置上拉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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