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呀!天啊…你们…你们把我…作弄死了…唔!文儿…阿敏…啊…我要死了…啊…丢了…舒服死了…」
一股热滚滚,浓密密的淫水,不停地往他嘴里流,子文一口一口地咽下肚去。
一切都静止,她已累得陷入了虚脱状态,翘着雪白肥大的屁股,头朝下的伏在我无聊!以後不说沙发上。
在基隆留连十余天的大妈花眉,终於回来了。
本来,这天正值周末,经子文数日灌溉得像朵盛开的艳花似的柳娇,比往常更为高兴。
自从小洪妈偷少爷,经小云告诉花眉,被她赶走之後,一日三餐,多由二个丫头动手,今天柳娇破例地亲自下厨,为心爱的文儿烧了几个拿手好菜,命阿敏在客厅里开出。
可是直等到时钟敲过三点,还不见他回来,心里既难过又伤心,与阿敏相对而坐,默默无言。
突然花眉从基隆回来,进房一看情况,肚子里早已雪亮,不好说,出但也忍不住地调侃着道:「什麽!饭开得这麽早,唔…不坏麽,有色有香,嗯…奇怪!桌上既没有鱼,房里的腥气怎麽这麽重呀!」
「大太太!那是我们在基隆吃鱼吃得太多了,直到现在我仍觉得满肚子的鱼腥味呢!」
入世未深的小云,那能体会到花眉弦外之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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