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子的双手顿了一下,然後像被丝线牵着一样,慢慢伸向背後,拉开了外套的拉链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外套。我抬起头看她,是里面那件,你现在穿在裙子下面的,脱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瞬间白了又红,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你……你怎麽知道我……我今天没穿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猜的。我笑了,不过看起来我猜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是因为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去翻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像京子这样连发尾都要固定得整整齐齐的女人,今天从早到晚没有补过妆、没有上过厕所,只有一个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我在汽车後座对她做那件事的时候,顺便埋进去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话,脱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背过身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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